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春风化雨 博客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清明随笔(原创)  

2014-04-05 10:36:06|  分类: 原创文字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        

清明随笔(原创) - 春风化雨 - 春风化雨      博客

         清明节前夕,我携儿子回乡下老家,没有象往年一样去祭祖和扫墓。

 祖辈的坟园不远,都坐落在一里多路的那片梨树园里,伴我度过童年时光、呵护我们成长的爷爷奶奶先后到达那里,安营扎寨已经多年了。但在我有限的生命意象中,爷爷奶奶甚至姥爷姥姥都还健在,他们并没有去世,只不过又新辟了屋场、新起了房屋、迁进了新居,并且不再沾惹尘世,过他(她)们逍遥自在、悠然乐陶的隐居生活去了。

 老家毗邻国际上享有盛名的神农架,山是神农架的余脉,水是神农架的原汁,地是山水淤积的袖珍平原。枕山面水、怀抱良田的家乡本来就颇具意境,后来又感谢国家的电气化建设,筑坝拦源于神农架的粉清河水,梯级开发修建了三个水电站。“问渠哪得清如许,为有源头活水来”,那引水渠道就顺着家乡背后的山势逶迤而来、如流而去。因为有了水源的保障,怀抱着的土地就成了旱涝稳收的良田;而同时由于水渠的“腰带”作用,渠下交通、取水便利,适宜居住,自然就成了活者生生不息的世界,渠上相对闭塞,鲜有人家,尤其是推行封山育林后草木葳蕤,更显得静穆庄重,村人走完生命的历程都被送到那里“托体同山阿”,自然是逝者安息的天堂。

县里盛产磷矿,村里拿开矿积累的资金,不仅为村民普遍上了养老保险,而且硬化了与水渠并行的道路,配套安装了路灯。每次回家,我总喜欢踏上已经硬化的道路,看似漫步实则漫想,一来寻找自己童年的光阴还有哪些残留在记忆中,看那渠水是否还保持着我们游泳时的水质,是否还有那时成群结队的孩子“争渡、争渡”的景象;二是隔渠凭吊问候那些住在梨树园里的先辈们,你-们-还-好-吗?

永远做父母的孩子 - 春风化雨 - 春风化雨   欢迎您今年清明我没去那片梨园,也没有再去隔水凭吊缅怀。 之所以没去,是因为和孩子回家的那一刹那,母亲辛勤劳作的图景针砭了我。父母居住乡里,身体健康,经营着不多的农田,他们也一年几度地进城到我和大妹家休闲,我们也经常回去但往往蜻蜓点水似的。也就是说,父母劳作的艰辛或者被他们进城之前打埋伏的隐藏着,或者被我们回家时步履匆匆地忽略了。长期以来的印象中,父母都精神饱满生活安逸的。但这一次,母亲满抱着一怀莴苣青菜和我们直接对了面。她满脸大汗,汗水放着油光在黝黑的脸上蚯蚓样盘旋着,散乱的头发有几络被汗水粘贴在脸上,手臂环抱脆嫩的菜叶映衬得手背树皮样粗糙,指节凸大,指甲也有些凹瘪。我的心顿时被揪了一把似的,嘴唇蠕动着却无力叫出那个温暖着整个世界的词语。孩子见缝插针地一声“奶奶”,她有些慌乱,但还是笑着将菜连放带扔得铺散在地上,赶紧过来一手拉着孩子,一手摩挲着孩子的脑袋,问吃饭了没有。饭自然吃了,母亲又连忙找出我们固定的茶杯,要给我们沏茶,我夺过说自己来,她见缝插针地洗净手上的污垢,抹了一把脸,又闪身进里屋拿饮料给孩子,然后笑眯眯得看着孩子喝。

农村春日忙,父亲不在家中。看母亲挂着鲜活的笑容围着孩子忙前忙后,再定格回家那一刻母亲茫然的面色,翟鸿燊教授的讲座突然神马浮云地向我扑面而来。关于“色难”、“百善孝为先”、“子欲养儿亲不待”等这些国学中经典的理论,字里行间我们曾经读过,但理论归理论、我们是我们,忙于追逐名利、鸩于花天酒地的社会大环境里,几个人还会重温这些经典,又有几个人还会在阅读时进行过心灵的反思和自我拷问?人的情感升华和突破需要特定的场景和细节的铺垫,翟鸿燊教授在讲“孝顺”时,于引经据典的基础上,振聋发聩地接连发问“你孝敬父母吗,你尊重他们吗?”“你和父母互动的好吗,在他们面前你有婉容吗?”“你母亲头上的白发,一根、两根……,你数得过来吗?”“爸爸妈妈老了,你发现了吗,你为他们洗过一次脚、剪过一次指甲吗?”“你以为扔两个钱就是孝顺,你会为人吗,你还是人吗?”

 翟教授讲座的视频画面里,我看见座中的董事长和总裁们个个泪水潸然而下,有的甚至掩面而泣。从财富的摄取和控制程度而言,他们无疑是社会的强者,其中不乏叱咤风云、中流砥柱的“体面人物”和“业内精英”,但窥斑见豹,他们的强大是经不起人性中最最基本的“孝”字来拷问和逼视的。他辈强者尚且如此,我等凡夫何等堪忧!

于是,今年的清明我没有象往年一样去扫墓,我拉着儿子围绕着母亲转,把短暂的假日用在母亲身上。母亲进菜园我们跟在她后面,按照她的吩咐,挑水给新发的春韭、刚栽的菜苗浇水;母亲进厨房我们也进厨房,儿子添柴我择叶切菜;母亲去喂猪,我赶紧接过桶说我来。第二天闲暇的下午,我们坐在门前的柿树下,披着枝丫间投下的婆娑阳光,扯东拉西,但往往是母亲娓娓道来。她说,去年养了12只鸡,今年每天至少捡8个鸡蛋,多的12个;又指着靠猪圈旁用树枝围成的鸡圈说,今年又买了12只,可惜死了两只。我没有象过去一样“色难”,忙说不要紧;她不接我的话,却扭头去叫正玩耍蚂蚁的儿子,问杀只鸡行不?我接过话,在城里吃少了,鸡正生蛋呢!林林总总之后,母亲又东家长西家短的,某家老了人,那个要70大寿了;末了还说,今年的养老金已经发到手了,还兴致勃勃得把红色存折拿给儿子看。

 晚,三五个曾经的同事和儿时的伙伴聚到我家,母亲忙着张罗做饭,我和朋友偶尔帮着忙时,母亲忙碌着欢笑着说,不帮忙不帮忙。这时的母亲手脚显得分外利落,那种精神头是任何物质和补品都不能供养的。我打开放在电视旁的那瓶“螺旋藻”,是我在云南旅游时专门为她买的,但母亲没当一回事,快一年了却至今还有。我知道,儿女们常回家看看和永远做父母的儿女比什么都让老人高兴和精神;对父母而言,儿女子孙们能够承欢膝下才是他们唯一的精神滋养品!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88)| 评论(2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